“可惜,那不是我们能想的,听说我家那位闭死关的老祖,都被惊动出关,亲自往核心区去了。”
“公子慎言。”墨根生沙哑的声音打断道。
“专注脚下,陈大师手段虽高,此地仍非善所。”
交谈声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江明缓缓吸了一口气,又无声吐出,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
他悄无声息地摘下了背负的暗紫色硬弓,手指触摸到箭囊中冰冷的精铁箭矢。
眉心刺痛传来,视野再度变化。
灵眼,开。
拐角另一侧,沈家一行十几人,正缓慢前行。
为首那青袍老道陈大师手持罗盘,指尖不时掐算,身后两名道童依其指示,将一面面巴掌大小绘着奇异符文的黄色小旗,插入通道两侧特定的岩缝或地面。
每插下一旗,附近一小片区域内躁动的地气便如同被无形之力抚平约束,变得温顺,开辟出一条狭窄的安全路径。
老道自己则在前方关键节点,插入几面略大的主旗。
他们就像在狂暴的河流中打下木桩,铺设浮桥。
而在他们脚下及周围的地底,那些被阵旗暂时压制引导的地气,并未消失,只是被暂时约束,仍在岩层中缓慢而危险地涌动积蓄。
江明的目光,穿过了黑暗,看到了沈家的队伍,最终锁定了沈家队伍侧后方,一处阵旗布置相对稀疏的区域。
那里,数股被排挤约束的土黄与暗红色地气纠缠在一起,形成一团隐晦的气旋,处于极不稳定的边缘。
就是那里。
江明立即搭箭,开弓,瞄准那处岩壁下方,地气最紊乱的节点。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