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主位的江归鸿,瞳孔微微一缩,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门口那道身影。
这就是那个流落在外的支脉子弟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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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骄横的江风少爷,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和不屑。
他缓缓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江明,仿佛在看一件什么新奇却又低贱的物事。
“呵,”江风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股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懒散。
“我当是谁。”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目光在江明朴素的粗布衣衫上扫过,满是嫌恶:“怎么,想来攀高枝?”
“可惜啊,我江家虽然念旧,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
“尤其是……没规没矩、目无尊长的野种。”
江长风立刻接口,语气刻薄:“风哥说得对。”
“下午好言相劝让你认祖归宗,那是给你脸。”
“你自己不要脸,晚上还摸上门来,是想求饶吗?”
江鹤肃也沉声道:“江明,此处是内城江府,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外城破院子。”
“现在立刻退去,看在同姓江的份上,今日擅闯之罪,我可暂且不计较。”
“若再执迷不悟……”他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江归鸿则一直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眼神深邃,不知在思量什么。
他没有立刻出声,似乎在观察,也在权衡。
面对四人的冷嘲热讽、威胁斥责,江明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甚至看都没看叫嚣得最厉害的江长风,目光平静地掠过江鹤肃,最后与主位上的江归鸿有了一瞬短暂的对视。
然后,他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辩解,甚至没有流露出半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