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明白,脊柱断裂,如今能够接回来恢复后还能像常人已经属于奇迹。
说实话,他现在对于自身的下半身根本没有多少的感知,只是略微有点感觉罢了。
“你好生歇息。”杨峰看向林昭说道。
随后,带着杨振和郑明走出了别院。
“爹,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杨振声音之中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
“当年,姐也是在比武台的上被人活活打死,如今小师弟也是被打废掉。”
“为什么不真刀真枪和烈阳武馆干上一场。”
“我们未必就会输。”
“我哪怕死也要把烈阳武馆咬下一块肉来!”
“住嘴!”杨峰怒斥道:“你以为我不想?”
“若是私下发生的事情自然可以私下解决,但是这种明面上比斗,注定了这种事情只能明面上解决。”
“明面?”杨振有些觉得好笑:“使用小手段也叫明面?”
“爹,你是不是怕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杨振的脸上。
杨峰胸腔剧烈起伏,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杨振:“你...你再说一遍?!”
杨振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扭过头,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记忆中原本原本坚毅意气风发的面容现在已经有了风霜,两鬓有了斑白之意。
杨振此次没有像以往一样遵从自己父亲的意思,而是梗着脖子,一个字一个字说出了刚才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怕—了?!”
杨峰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再说一遍,一时间想要再给一巴掌,但是看着杨振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想要挥动的手又放了下来。
手上是陌生的触感。
他的儿子似乎变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变得对自己有怨言,变得沉默,变得易怒,变得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