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里,有狂喜,有欣慰,有积压多年的期盼终于得见的激动,甚至隐隐有水光闪动。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颤抖,却一声比一声洪亮,仿佛用尽了胸腔里所有的气力。
长期卧病带来的颓靡,在这一刻被这巨大的喜悦重新带动。
江高远挣扎着想要坐得更直些,脸上病态的蜡黄都似乎被激动的红潮冲淡了些许。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儿一定行的!一定行的!”他语无伦次,只是紧紧抓着江明的手,仿佛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看着江高远激动难抑的模样,江明被感染,心内也是十分复杂。
自己也算是为『江明』了了一桩心愿。
江高远情绪渐渐平复,但眼中的光彩却丝毫未减。
他重重喘了几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明:“武科!明儿,武科报名就在这几日了。”
“你如今已是明劲,定要参加,定要考取功名。”
“爹,您放心。”江明郑重承诺,“武科,我一定会参加。”
“功名,也一定会去争。”
“您好好养着,等我的好消息。”
江高远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回枕上,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真正舒心的笑容,那笑容甚至冲淡了他眉宇间常年凝结的愁苦。
他喃喃道:“好…好…我等着,我等着……”
又陪着江高远说了会儿话,直到江高远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入睡,江明才轻轻吹熄油灯。
江明走出屋子,站在清冷的院落中,慢慢地摆出了开山拳的起手式。
突破后江明感觉自身精神奕奕,丝毫不困,于是,抓紧时间继续练武。
翌日,
江明并没有直接去练拳的院落,而是去找准备杨峰,说明自己已经突破明劲的事情。
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