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起来,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煮熟的大虾,头顶甚至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淡淡白气。
他能恍惚间听到体内气血奔涌时发出如同大江潮涌般的哗哗声响。
冲关,开始了!
这股积蓄到极致的气血洪流,霸道地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冲破那层无形的阻碍力量完全整合的关隘。
剧痛随之而来,那是源自筋骨深处、脏腑之间的撕裂与重塑之感。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穿刺,又像是重锤在反复锻打。
与此同时,
江明身体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粘稠的汗液,但这汗液颜色深浊,带着一股腥臭。
这是常年劳苦、饮食粗糙、以及练武过程中积累在体内最深处的杂质此刻在气血的冲刷下被强行排挤了出来。
江明的骨骼发出细微却密集的噼啪声,如同雨后春笋拔节。
在这剧烈的气血冲刷和筋骨齐鸣中,江明原本有些瘦弱的身形,变得匀称挺拔了起来,竟微微拔高了一寸有余。
疼痛愈演愈烈,汗水已将衣衫彻底浸透,在地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江明咬紧牙关,牙龈甚至渗出血丝,但眼神却越发凌厉坚定。
凭藉强大的意志力,引导着那狂暴的气血洪流,不再任由其四处冲撞,而是按照锻体桩功将它们强行归拢压缩,凝聚。
意念如同无形的熔炉,气血便是炉中的铁水。
百炼……方能成钢。
散乱的气力被一遍遍捶打,躁动的气血被一次次收束。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极其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