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没有多言,只是对江高远微微颔首,便坐在床沿的矮凳上。
“老哥,伸手,我看看脉象。”他的声音平和。
江高远依言伸出枯瘦的手腕。
黄药师三指搭上,闭目凝神,眉头渐渐蹙起。
他又仔细查看了江高远的眼睛、舌苔,尤其是腰背受伤处,手指在几个关键的骨节和穴位周围轻轻按压、探查。
江高远偶尔因触碰痛处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良久,黄药师缓缓收回手,看着江高远,又看了看一旁紧张等待的江明。
江明明了,两人走了出去,来到院落之中。
“黄师傅,你说。”
“江小哥,令尊这伤势……”黄药师顿了顿,选择了一个相对委婉但足够清晰的表述。
“耽搁得太久了。”
“而且当初下手之人,用的是阴狠的暗劲,震伤了内里经络骨骼,非寻常跌打损伤。”
江明的心随着这句话沉了下去,不是寻常的跌打损伤,听起来像是武者所为。
但是江高远怎么会得罪武者?
不过,当下还是江高远的伤势重要。
江明问道:“黄师傅,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黄药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无奈:“若是刚受伤时便由懂得化解暗劲、精通骨科的大夫接手,或许还有三四分站起来的希望。”
“如今……经络萎缩,骨骼错位愈合,气血长期淤塞……老夫医术有限,实在无力回天。”
“除非....”
“除非什么?“江明问道。
“除非有着宝药。”黄药师带着一丝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