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胡彪那不断流血的大腿,如此大动之下,应该撑不了多久。
胡彪也知道自己的腿上的伤。
当下再次扑上,短刀挥舞,尽是削、划、刺的小巧阴狠招式,专攻江明的手腕、关节、下阴等薄弱之处。
雨水混着血水在他脸上流淌,让他看起来如同恶鬼。
江明凝神应对,柴刀或格或挡,或劈或砍,将一个月来苦练的桩功和基础拳脚融入其中,步伐在泥泞中移动,尽量避开胡彪的锋芒,寻找破绽。
“铛!铛!铛!”
柴刀与短刀不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戈之声,火星在雨水中一闪即逝。
“咔嚓!”
又一次猛烈碰撞,江明手中的柴刀的刀刃处被胡彪那质地更好的制式短刀砍出了一个明显的豁口。
胡彪见状,脸上露出狞笑,攻势更急。
江明心头一沉,却更加冷静。
他注意到胡彪因为左腿重伤,每一次发力猛攻后,身形都会有一个细微不受控制的停滞。
这是机会。
当胡彪再次一刀刺来时,江明不再格挡,而是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让过刀锋。
同时脚下用力,不顾泥泞,整个人奋力撞入胡彪怀中。
“贴山靠!”
虽是桩功里锤炼身体的法子,此刻被他用成了贴身的杀招。
“嘭!”
江明的肩膀重重撞在胡彪的胸口。
“噗!”胡彪猝不及防,只觉胸口一闷,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