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撬开,里面是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小小布包。
打开布包,一张略显陈旧,但保存完好的地契,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薄薄的一张纸,却重似千钧。
江明揣着那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地契出了门。
他没有犹豫,径直去了城内口碑尚可的郭员外家设的田产铺子。
过程比想像中顺利,那半亩良田确实抢手,管事验过地契,略一磋商,便以八两银子的价格成交。
八两雪花银入手,江明的心并未轻松多少,反而更沉了一分。
这是断尾求生,再无退路。
江明不知的是,从他踏出家门那刻起,暗处就有两双眼睛盯上了他。
见他去的方向,其中一个混混啐了一口:“是往郭员外家去的!快,去告诉彪爷!”
另一个应声,猫着腰钻进了小巷。
不多时,胡彪便得到了消息。
他三角眼一眯,嘴角扯出个冷笑:“有可能是要卖地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短棍,“走,去江家坐坐。”
“看看那病鬼,知不知道他好儿子把家底都掏空了。”
另一边,江明紧握着怀里刚得来的八两银子,并未直接回家。
怀揣巨款回那鱼龙混杂的外城边缘,无异于小儿持金过市。
他需要立刻将这钱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依仗。
江明在内城边缘寻摸片刻,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振峰武馆的门前,在外城也算有些名气。
门脸不算阔气,但透着股实干的气息,门槛都被磨得发亮。
“砰砰砰。”敲响了门后。
一个头探了出来,望向江明:“有什么事?”
“来练武。”江明回答道。
“有钱吗?”
“有钱。”
“行。”来人也没有多说,直接带着去见了此地的馆主。
馆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名叫杨峰,面色黝黑,手掌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