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离不开佟腊月的帮衬。
赵国福主打一个听话,举着酒盅就朝着佟腊月敬酒。
“好了,吃饭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那些客套的话。”
佟腊月喝了一口茶,示意了一下。
赵国福则是把这一酒盅的酒全部喝掉了。
“大嫂,你头几天把东院那个后院全部收拾完了,我听人说你是打算弄一个粉条的厂子。那玩意儿好干吗?”
“生意哪里有好做的,先试着弄吧,我本来是打算先搞一个木材加工厂,但是那边的手续不是很好办,而且暂时也想不到那么多的事情,我对木材市场缺乏研究,加上开那个工厂,需要的资金更大……就先搞粉条厂,好一些。”
佟腊月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开一个木材加工厂,做一些诸如沙发床和桌椅板凳一样的东西,但是他在去了县城几次之后,觉得县里的整体的经济还是不太理想的。
一个月可能也就是卖个三五套床,三五套沙发那种样子,这样开一个厂子,东西卖不出去就需要打开其他的市场,而这需要更多的钱财和更多的人,所以以佟腊月暂时的经济能力,确实没有办法立刻就开一个木材加工厂。
那么折中的开一个粉条加工厂,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的选择。
因为毕竟人以食为天,所以粉条这种东西做出来之后一定是不愁卖的。
唯一存在的变数可能就是说价钱的问题,并不存在于说我弄的粉条卖不出去。
在这个年代,不存在什么?银行贷款也不存在任何融资的问题,做事情都是需要现金流的。这种体系下,做粉条生意可能更适合于当下的环境。
“大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以后我去给大嫂卖粉条去。”赵国福说道。
“哈哈哈哈……这个,你干不了。”佟腊月笑得不行。
赵国福垂头丧气,低头喝了一口酒。
被佟腊月毫不思考的直接拒绝赵国福,确实脸上有一些挂不住。
“老二啊,你那个脾气就只适合于干活,让你去做买卖,你的那一张嘴根本就张不开呀。你要去卖粉条,粉条把你卖了差不多呀。”
“是啊。”向海兰也说道:“我们家那口子说话那跟大嫂是没得比的,嘴那个笨呐,让他学点什么,那个就别提了。他真的就是只适合于干活,做其他的他真的是一窍不通。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还让他去做生意卖粉条,别想了。”
这个时候赵德汉又举起了酒杯,劝众人一起喝酒,众人简单的喝了一口。
很快菜就全部上齐了,何大纲还送了两个小菜,一个是鱼皮,一个是麻辣猪皮。
都是做菜的时候,剩下的边角料,最后做出来的东西,不过既然是送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挑剔的事情。
“咱们言归正传,海兰过来住院,这个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现在眼瞅着也快要生了,老二呢,你就把手里的活全停一停,主要要靠你在这边照顾。”佟腊月说着话,看着向海兰和赵国福,随后问道:“昨天,田小满去我家的时候说向海兰身体不舒服。我去的时候伯母说了这个是上炕弄的。等到了医院,你们又和我说是吃东西吃坏了,我就想知道向海兰为什么会突然肚子疼?是干什么磕着了,还是碰着了?”
佟腊月自然不相信头两次他们说的话,毕竟这种事情只是吃了小米粥或者是吃了坏的东西,肚子疼绝对不会那么痛的,而且如果只是上炕也不会窝的那么明显,人不可能矫情成那个样子,一定还是磕着或者是碰着了。
“我们家那个邻居昨天和我们吵架,就是这位墙头的事情,结果海兰呢也没太注意……她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一生气就和隔壁那个老鲁家吵吵了几句,结果回去就肚子痛了。”
“赵老二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佟腊月气愤的说道:“我就说向海兰应该不至于这么矫情。你是怎么想的呢?都已经怀胎十个月了,你们两口子跑去和人家吵架,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不能以后再吵架。再说了,你要吵架的话,你可以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