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腊月招呼陈嘉树,去第二辆马车中的麻袋,准备打开麻袋。
结果,第二辆马车的车夫,立刻挡在了前边,不再让佟腊月看货了,并且极为生气的说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我们好心好意的把地瓜给你送来了,结果你挑三拣四,各种找毛病,不就是想压价吗?大不了我们不卖给你不就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收,别人也收。”
“好好好。”佟腊月也没有过多的纠缠这个事情,她觉得既然自己不收,人家也不愿意卖,那这个事情也就拉倒了。
结果陈嘉树竟然把那个人给推开了。
“你的意思是说不只是地瓜泡水的问题?”
泡水的问题其实陈嘉树是知道的,因为她买的时候就知道这些地瓜已经过水了。
不过当时陈嘉树觉得可能如果地瓜泡水,问题也不是很大,这些地瓜是在被挖之前泡了几天的水,但是后来挖的时候地面已经干燥了,所以她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但是听佟腊月的意思,这些地瓜不只有泡水的问题,故而她也有些疑惑。
“对呀,这些地瓜根本就不只是泡水的问题,泡水这种地瓜的话,我们虽然不要,但是有一些还是可以拿去做地瓜秧子的,虽然也会赔钱,但是终究还是能有一些能用的。
但是你们这些地瓜放了好多的地瓜秧子在里面。这就导致很多地瓜已经烂了,皮都坏了。当地瓜秧子都当不了了。”
佟腊月实话实说。
因为地瓜的皮一旦坏了的话,就真的是无力回天了,哪怕当地瓜秧子都很难。
刘建国的那批地瓜其实也有一部分的地瓜皮子已经坏掉了,但是那批量比较大一些,还有一些绝大多数的是好的。而且刘建国毕竟是刘建国……中间还夹着刘长贵呢,所以当时佟腊月硬着头皮也就要了。
但是佟腊月和陈嘉树,只是生意关系。
这种情况,她没必要花钱找罪受。
“队长,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咱们收地瓜的时候,我们几个都一起看着了,怎么可能让他们装地瓜秧子呢?这不是……”
赶车的车夫十分的不情愿,其余几个人也是如此。
他们真的一搞,佟腊月立刻明白了。
感情陈嘉树好像也不太清楚啊。
这应该是下面有人吃回扣了吧。
那几个塔沟儿公社的人说着话就要赶着马车往回走,并不想让佟腊月和陈嘉树看他们带来的地瓜了。
由于这么吵吵起来了,立刻就吸引了好多大洼公社的村民过来。
大洼公社的村民确实战斗力爆表,根本也不管到底是不是佟腊月受到了欺负还是什么情况,反正直接就把这群人给围了起来,马上就要动手打人。
“你们给我站那儿,谁他妈让你走了。我们大洼公社是你们他妈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们也不他妈出去打听打听……甭说,就是你们几个小瘪三,就他妈阎王来了,我们大办公室都得挨几个大嘴巴子再走。”
“都他妈消停的啊,老子跟你们讲: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命钱。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江湖人称费四爷的费四。你们今天他妈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消停的给我眯了。谁要再敢逼逼叨叨一句,你就看我干不干你们就得了。”
“我头两天就发现这个老逼登不是个好玩意儿。你们是不是他妈以为我们大洼公社的人好欺负啊?惯的毛病。你个老逼登。今天我要不把你打的你妈都认不出来,你来,我他妈的就不姓黄。”
“兄弟……你他妈看错人了,再说了,你本来也不姓黄,你姓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