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后市常见的粉条基本上都是白瓤地瓜做的。白瓤地瓜相比于其他的地瓜来讲更结实一点,因为它含的淀粉会比较高。而且就特别适合于烤地瓜,也特别适合于家里去蒸地瓜,也可以贴在锅边贴地瓜。
这种地瓜其实相对来说由于更易于储存,硬度比较高一些,淀粉含量也比较高,所以它吃完之后会更有强烈的饱腹感。
所以它的价钱理论上来讲是要更高一些的,不过后市卖烤地瓜的多数都是卖的红瓤烤地瓜,那种地瓜其实不利于储存,但是由于它水分含的比较高,所以个头长得更大,但是那种地瓜是真不怎么好吃,就算你烤完之后它也软趴趴的。
“陈队长,你这儿还有好多白瓤地瓜呀。”佟腊月笑着和陈嘉树说道。
刚刚陈嘉树主动降价,其实佟腊月就已经很开心了,如今看到这批的地瓜有一些质量还非常的好,是这种白瓤地瓜佟腊月就更开心了。
佟腊月还特意挑出来了两个地瓜,准备晚上的时候,自己回家蒸一下子。
好久没有蒸地瓜了,佟腊月也想吃一些。
陈嘉树表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因为陈嘉树只知道这些东西是地瓜,但是地瓜好不好吃什么的值不值钱,他并不是特别清楚,他还以为佟腊月说的这种白瓤地瓜不好呢。
所以陈嘉树一直没有敢说话,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佟腊月就安排人打自己。
毕竟到现在为止,大洼公社那边村民打仗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那几个二傻子还在那边打呢,吓得陈嘉树现在是大气都不敢喘。
佟腊月看陈嘉树不说话,似乎看出来他心事重重,于是笑着说道:“我看你这些地瓜保存的还是不错的,因为前段时间下雨了,但是你这个地瓜都是比较干的,算是保存的比较好的,头几天有人卖给我一些地瓜,我去看了之后全部被水泡了,你的要比那些地瓜好的多。”
“这个嘛……我们以前是种烟的。所以我们那里有好多晒烟的地方,用来晒点地瓜,那简直是太简单了,我们那个地瓜都是挖出来用手搓干净了之后晒到那边的,晒了两天之后又放到库房里面藏了起来。别的不说,就我们对于地瓜的这个储存,其他地方根本就比不了。”陈嘉树这才笑着说道:“就连你这儿的储存条件都比我们队里的储存条件差的太多了。我们那里是大库房,很大的库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你这儿要是下大雨的话,都容易被泡了。”
佟腊月这边储存的地瓜基本上都放在东院了,而东院相对来讲地势还是比较高的,虽然不至于说下小雨被泡,但是如果下大雨的话,还真有被泡的风险。
而且东院最大的问题是一旦阳光特别充足,会有一部分地瓜被晒到了,地瓜这种东西虽然不是说怕阳光,但是它特别的怕长时间晒阳光。
反正这个东西特别的矫情,长时间见光它自己也会坏。
“哎呀,咱们离得实在是太远了,要是离得近一点的话,我呀就去租你们队里的那个库房。”佟腊月笑着说道:“我还正好没有库房呢,你看我现在这个院子本来就不大,那边又放药材,那边屋子准备用来做衣服用。真的是捉襟见肘……而且我们队里也没有那像你们队那样有特别像样的库房,我们队里的队部啊都快塌了。”
其实大洼公社相比于其他的公社来说,那真的是穷的不得了。
其他公社经过几十年的经营,他都多多少少会遗留了一部分财产。
哪像大洼公社辛辛苦苦奋斗了几十年,现在就剩一个队部没被卖了,剩下的其他的都已经没有了。
由于陈嘉树带过来的地瓜确实很多,众人一直忙活到了下午的三四点钟,才把这些地瓜重新的分拣出来,又过了秤。
“一共是三万七千多斤。”佟腊月找到陈嘉树,和陈嘉树对账,说道:“按着你说的两毛八分钱一斤……一共是一万五百九十八。我给你一万零六百块钱。”
“好。”陈嘉树没有任何意见。
当然了,他也不敢有任何意见,能拿到钱回去,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