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忍不住道:“喂,我们就不会?我天衍宗的名声还没那些装模作样的道门好呢。”
“首先慕宗主是女子,江少主也是的,应该不会坐视这类事情发生。”
“那你不如找法玄庵,更不会坐视。”
“其次……”云染衣脸色微红,声音轻了下去:“便是真要侍奉,天衍也有故旧。”
江浸月:“?”
什么意思?
半晌反应过来,江浸月差点掀桌:“你冲谁来的?”
云染衣没说明白,反而云淡风轻地转移了话题:“江少主若是嫌弃矿脉一成收益不够,那二成如何?”
谁要你那一成二成的破矿!江浸月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平复着心情。
小圆在一边同情地看着她如此呼吸都没什么起伏的波澜,还不如猫。
“你那贫矿,一成二成的也没什么区别。”江浸月淡淡道:“我们只需要你做两件事。”
云染衣欠身道:“少主请吩咐。”
“这次你们矿产争端,卖你矿的和后来找事的,这两家此刻应该都算你的敌人。我们只需要你云家在必要的时候给我牵扯住这两家。”
云染衣早有所料。
如果天衍宗会被各方围攻,慕寻真再强也最多和其他顶尖强者对峙,其下各层有各层的对手。天衍宗人可没那么多,扛不住群狼撕咬,慕寻真会需要一定级别的势力给她抗住一部分压力。云家表面上是个化神级势力,很合适,为此不会再去纠结她们是不是魔道。
就算真是,慕寻真在这种形势下也未必在乎。
而只要撑过此役,她云家也就彻底屹立在天府,能趁机吃下的矿脉之类资源何止这么一条贫矿。
这会是极道教的一个重大地面支点,从此脱离了暗中行事无法掌握经典资源的困境。
如果慕寻真和其他那几个几败俱伤,那形势更是一片光明。
“这个条件是理所应当的,云家愿意为天衍宗永镇宗门以西。”云染衣欠身道:“不知第二个条件是……”
“第二个条件,离我师弟远点。”
云染衣一直淡然优雅的神色终于有了几分错愕。
你在势力谈判里的正题里面加入这种条件,你师父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