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寻真看得有些好笑,忽地传音齐衍:“一个月内,若能突破练气后期,赏法器一件;达到后期边缘未破,无赏无罚;差得多了的话,罚你吃浸月做的饭十天,不许帮做。”
齐衍走在山路上差点左脚勾右脚,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我的师父,您是这么玩的?
本以为好不容易拜入师门,摆脱了之前的压力,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结果这压力上得猝不及防。
现在自己刚刚才突破练气四层……到后期可是七层,这差距是一个月能破的?现在这是练气中期,不是之前的初期了,难度起码翻几倍了好不好!要是在安定城,这差距可是用一辈子来算的。
好吧这里是天衍宗了,不是安定城,可还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完不成的惩罚可太惨痛了,江浸月做的饭是人吃的?还要吃十天!
慕寻真的声音继续悠悠传来:“浸月的洞府之中有万载寒玉所铸冰玉床,有助于你的情况,加上为师给你的丹药,只要用心,就不会难。”
本来确实没想给刚刚入门的弟子上压力,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大比。那玩意倒是不重要,赶得及就参与,当是历练历练,赶不及就算了。
真正重要的还是魔界消息……慕寻真修天机卜算,这一两年越发觉得天机晦涩不可捉摸,几乎看什么都是一片朦胧雾霭。越是如此,慕寻真越觉得随时可能出大事,有种风云将变、时不我待的预感。
万载之前,他们也有过这般预感……那一次天倾地陷,不知死了多少人。
说不定自己的陨落也不会很远了……不能再像以前培养浸月那样随意,得更加紧督促着些。一旦齐衍达到筑基,就该立刻派出去磨砺。
希望来得及。
再看齐衍时,已经进了洞府。这洞府可是当年慕寻真亲自给江浸月打造的,其防护之厚实,连慕寻真自己都不能轻易窥探。
当然她也不至于去窥探一个弟子,很快闭目修行,不再言语。
可怜齐衍哪知道江浸月马上就要被外派了,自己是吃不到她做的饭的……只觉得这压力上得莫名其妙,一脑门蒙圈地进了洞府,找到了主洞室。
只一眼就知道为什么江浸月自己不住了。
仙家的清修,很苦。
瞧这主洞里面啥玩意啊,冰玉床,蒲团……没了,啥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