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她缠得想笑:“宗门本来就没有硬性规定间隔多久才能出任务,哪来那种道理?不过是为了引导你们修行需张弛有度罢了。有人想拼搏上进,也没什么不可以,只需谨记过犹不及。”
慕寻真用力点着小脑袋:“我记住了。”
老人伸手一点面前玉简,一片光幕浮现:“符合你如今修行的……约十个任务,你选一个。”
慕寻真挑了一个七日时限的:“就这个啦,谢谢乌爷爷。七日之内一定完成任务!”
看小丫头立正行礼的小模样,老人哑然失笑。
过不多时,天色亮起。
大师兄左等右等不见慕寻真送药过来,终于没忍住亲自去了慕寻真洞府找人。
洞府毫无防护,洞门大开,走进去一看,蒲团都被搬走了,空得比狗舔过都干净。
“混账!”大师兄一拳砸在洞壁上:“这丫头这两天是中了什么邪?她怎么敢的!”
这回糟了……培元草存量稀少,不是随随便便能找的,他又不敢去找宗门库房拿这东西,万一被问一嘴怎么回事,那倾元咒的事很容易被人查出来,事情会越整越大,变成主峰丑闻。
可六师弟的伤迫在眉睫,拖不了,这培元草得他自己掏了!
…………
慕寻真那边天没大亮,齐衍这边都日上三竿了。
江浸月出现在屋中,目瞪口呆地看着呼呼大睡的齐衍,简直不知道有没有必要把他喊醒。
给你一晚上释读典籍,名为打赌其实就是给你个台阶下,结果你在台阶上睡觉?
还是干脆永远别起来算了!
她气鼓鼓地冲上前,恶狠狠地在齐衍小腿上踹了一脚:“喂!猪!”
齐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她气鼓鼓的样儿忽地觉得也很萌,初识时的压力都被削弱了一半:“别告诉我你也十六。”
江浸月冷笑:“也?和你哪个小情人一样么?这么年轻就和男人搞在一起,丑得嫁不出去啊?”
“喂!”齐衍无语道:“十六而嫁是绝大部分地方的民俗和律法定的,你哪位?话说你到底几岁,怎么我感觉你强得离谱,但外表看着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