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得亏红豆沙没来。
单选题只有十分。
她要是来了，运气可帮不了她。到时候只会拉低平均分。
三人实在忍不住视线交流，结果老先生手里的粉笔头子一簇而发，正中三人眉心。
其速度之快，三人避之未及。
“不许交头接耳！”
柯远一叹，只能强打精神，集中注意力开始做题。
那老头开始在三人中间踱步，压迫感十足。
十秒钟后，他突然在柯远跟前站定。
“你，抬起头！”
柯远莫名其妙看向他，这才发现他看向的，是自己的左胸。
柯远刚进入大楼时，将驾驶台上的三件道具和小黄的日记本都随身带上了。
通讯手表直接戴在了手腕上，那只胸针也夹在了外衣上。
“你的胸针不错？”老头眼里有光。
“朋友送的。”
“我记得那谁也有一只？”
“您说的是主任？”柯远意识到，这老头是在试探自己，莫不是要和自己接头？柯远还记得，当时格蕾告诉过她，这胸针是军中高层长官之间才认识的信物。
“哪个部门的主任？”
“yi……wu。”柯远代入角色，做了个口型。
“主任是男是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