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远闭上的眼皮微掀,从没见过这般温柔的蠢鸡,总算没白养。
粉皮猪和花皮猪也来帮忙,每猪一块小毛巾,帮忙擦拭柯远身上的血迹……
柯远觉得自己如个植物人般被对待,那该死的副作用将持续半小时,这段时间内,药物或是加成食品也并没多大用处。
实际上,她更迫于赶紧换掉身上这恶臭的衣装。
天知道,身上那早已干结发硬的衣裤在被热水那一冲之后,散发出的强横气味怕是和直接掉粪坑没多大区别。
她想吐。
而十只猪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不管是清理还是按摩,她也都接受不了。
最终,柯远还是强撑着喊了停,将折叠卫生间放了出来,自己爬了进去……
用了足足五分钟,她才扭曲着将衣裤脱下,拿纯净水冲了冲,简单穿了个运动内衣裤出来,继续躺倒。
来财帮她将头发洗了五遍,好运则确认了她没有严重内伤,给她准备了最适合的内服外用药。
原本旺财要载她去载具上泡浴缸的,可彩凤挡了上来。
“主人主人,您不是一直想骑彩凤吗?您还受着伤,旺财身上太硬不舒服,我身上软软的,带您过去更合适。”
说着,它殷勤将翅膀铺在躺椅边,柯远只要翻个身就能顺到翅膀,滚上它身……
“好。”柯远有些略微感动。自己花这么多金币和心思养大的孩子,总算知道心疼老母亲了。
柯远挪动身子上翅膀,顺着一滚到彩凤后背,感叹这厚实的皮毛倒不逊于不久前骑的金雕,结果彩凤起步就开口:“主人,您给彩凤带了很多礼物吧?可以拿出来了吗?”
一盆冷水从头淋,柯远的感动瞬间荡然无存。看吧,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