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半小时了,柯远已经迷迷糊糊入梦,四鳄轻轻来了句,“好朋友,我睡不着。”
“……”
睡不着,就触发不了“留宿”福利。柯远想起,之前的河马,松鼠王和红毛都是被她灌醉才成功留宿的。怪物睡眠很少,不是想睡就能睡的。
柯远再次联络了小刀。
好在小刀在帮她师父干活,所以人还在医疗站。柯远找她买安眠药。想到四鳄那体型,她要了两瓶。
四鳄不愧是柯远好感值满额的好朋友,接过药瓶就往嘴里倒。
它一整瓶药下肚,又盖上柯远的兔绒垫,等了三分钟,什么感觉没有。四鳄很自责,直接抢过了另一瓶安眠药。
柯远没来得及阻止,四鳄已经咬碎瓶底,一口吞下了整瓶药。
三十秒后,咚地一声响,整个后斗重重一震,柯远的气垫床都跳了两下,四鳄倒地,终于沉沉睡去……
结果就是:柯远睡不着了。四鳄竟然打呼噜。那呼声,连带着她的耳膜都在震动。
她起身,就看见不远处刺猬和穿山甲还在制冰机前忙着打包。
柯远下车,去找两小只结清了劳务费,又给了它们各十金币。
两小只原地蹦了好多下,说今天是它们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这么多金币,足够族里小朋友吃一年零食了。
柯远:“……”它们说的是怪物语,可她听懂了。
白发爷爷给的那颗药丸药效还没过。
虽然她已说不出怪物通用语,却暂且还能听懂。
那敢情好。
沟通无碍了。
这药丸不错,得弄清楚是什么药。
两小只又表示:它们不累,只要能挣金币,它们还能再干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