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头扎进李长乐的屋子,脚还没站稳,门后便闪出崔朝歌,一把扭住他的胳膊,反手按在了桌上。
紧接着,那冲出来的两名黑衣人,自然也算是全都抓到了。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但也的确很是迅速。
可到了大殿之上,定山和那两名黑衣人却咬死了不开口。
定山跪在地上,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来救火,黑衣人更是一言不发。
沈度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让人架起定山,就在殿前的青砖地上,一刀一刀凌迟起来。
那刀薄如柳叶,贴着皮肉片下去,先是血珠子,再是薄薄一层肉片。
定山起初还咬着牙硬撑,到第三刀上便杀猪一样嚎了起来。
崔朝歌站在一旁看着,饶是他看过那么多血腥的场面,如今胃里也一阵翻涌。
定山终于受不住,把什么都招了。
他背后的人,竟是太平公主的旧部,是那个本该死在流放岭南路上、名叫卢季卿的人。当年他京兆府少尹任上被贬,路上“病故”的消息传回长安,可人没死,藏了这么多年,一直在暗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