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也没人关心安乐郡王和王妃的小声交谈,目前的状况实在是太乱了,很多事情都没弄明白呢。
从郡王府运出三口大箱子,也没引起太多人注意。
郡王府和胡记的关系,街面上谁不知道?
平日来来往往运送的货物就不少,多几口箱子实在不稀奇。
看热闹的人见浓烟散了,只当火已经灭了,也就三三两两散了去。
倒是京兆府那些赶来的不良人,一见沈度站在院里,齐齐一愣,赶紧收了家伙行礼。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姓张,行里人都叫他张大良,在京兆府当了十几年差,一见沈度便抢上前问:“沈大人,您怎么在这儿?可伤着了?”
“伤什么伤?!”沈度满脸是笑,摆了摆手,“是李长乐这小子毛手毛脚,把没熄的香烛扔进了纸堆里,这才引着的。幸好我正在跟王爷喝茶,发现得早,没事了,都散了吧。”
他说到这儿,忽然话锋一转,朝李崇年那边努了努嘴,“对了,你们来得倒快,值得褒奖。王爷,您给赏点儿呗。”
这就是明晃晃地要钱。
谁都知道李崇年有钱,连沈度这种素来板正的人都学会了顺手敲竹杠。
李崇年正拉着胡三娘的手跟在后头,听见这话,龇了龇牙,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没法说什么,只得认了下来:“行,大家去胡记喝一杯。”
“哎哟,谢谢王爷!”张大良和身后那帮不良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谁不知道李崇年出手大方呢?
胡月山跟在最后,隐隐觉出这里头定然有事,可他也明白眼下不是问的时候,便拿出胡记老板的架势,朝众人一拱手:“虚惊一场,各位受累了。要不,先去莲香楼吃点东西,算我的。”
“哎呀,谢谢胡老板!”这一声谢喊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