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裴玄静的孙子。”李隆基忽然笑了起来,“跟他长得真像,就是比他当年年轻许多。不过这眉眼,还真是太像了。”
“小人没见过祖父。”裴行俭答得老实,“小人出生时,祖父已经过世了。”
“他身体应该很好吧……”李隆基虽然早就料到,脸上还是掠过一丝难过。
“是。听父亲说,本来身体极好。可那时候乾陵漏水,他带着众人修缮了十天十夜,其实是累死的。”裴行俭咧了咧嘴,“父亲也说,既然是死侍,这样死,也算死得其所。”
“是啊。”李隆基叹息了一声,“裴玄静倒是圆满了。”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没敢出声。
因为这叹息里分明藏着故事。
李未央跪好,从崔朝歌身边悄悄挪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