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在耳里,嘴角不由往上弯了弯。
两名禁军已经走到内院门口等他,见崔朝歌从后院出来,脸上还挂着笑,两个人对视一眼,咧嘴便笑开了。
崔朝歌走到跟前,见他们这副模样,立刻板了面孔:“赶紧走。”
话音没落,定山背着个包袱从厨房那头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等等等!我这刚烙的葱油饼,你们带着路上吃!”
包袱皮里裹着七八张饼,还烫手,油纸都洇透了。
两名禁军笑逐颜开,伸手接过包袱,也不管崔朝歌那张脸黑不黑,开开心心地转身便走。
崔朝歌迈出后院时,到底没忍住,又往李未央那屋看了一眼。
一切都很正常。
他收回目光,大步往外走,心里却忽然起了一丝异样,又忍不住再回头看了一眼,依然一切正常。
李丹华在这里吃完晚饭,又与李崇年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走。
如今两家走得很近,隔壁那座荒废的宅子已收拾出大致的模样,禁军们住了进去,院墙打通之后,两边来往也方便。
若日后这宅子还给舒王,李丹华还想着央求父王自己可以住过来,这样就可以和未央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