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李未央看着他,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东西是你偷的?”
“不是。”裴行俭答得极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你知道是谁偷的?”李未央又跟了一句。
“大概吧。”裴行俭扁了扁嘴角,忽然从房梁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坐到她床沿边上。
动作极利索,落地无声。
李未央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方才一直在她头顶的房梁上待着。
如今倒好了,两人调换了位置。
昨夜是她守着裴行俭,今日轮到他守着她了。
“什么人偷的?”李未央忍着疼,又问了一句。
“这个吧,不太好说。”裴行俭不肯往下讲了。
他低头看了看她蜷成一团的模样,忽然问道,“来葵水这么疼么?我见翠红楼的伶人们也没这么难受。”
“人和人不一样。”李未央竟然还认真地跟他讨论了起来,“她们应当吃了药的。比你这个伤口的疼要轻一点,但我还头疼,耳朵疼。”
“那你还是吃了我这颗迷魂丸吧。”裴行俭笑了起来,那笑里竟带了几分真诚,“吃完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