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连着筹备雅集,本想着沐休回家好好躺一天,结果又出了这桩事。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只觉得两腿发软,小腹也隐隐坠痛,怕是要来月事了。
“那……让人给崔将军拿些吃食过来。这里也多用些灯笼火把。”她强撑着精神,把该交代的交代了,“既然这事出在尚仪局,那今晚到明早,这里禁止任何人出入。”
“嗯,先这样。”韦绦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和沈度往兴庆宫去了。
崔朝歌的几名手下已经跟着进了院子,他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有人去取灯笼火把。
一时间,原本黑黢黢的角落亮如白昼,火光把草丛照得纤毫毕现,那扇推开的石板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李未央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了,便拉着李淑然往回走。
李丹华去后厨取了些吃食,便回去躺下了。
李淑然看出她脸色不对,低声说:“我那儿还有干净的月事带,你先拿着用。”
“无事,我自己准备了。”李未央扁了扁嘴,让李淑然也回去躺着了。
李未央如今还住在净房边上那一间。
当初来的时候,人人都嫌这位置不好,她也没得挑。
后来日子久了,她倒觉得这间屋子地方大,也就没再换。
她自己摸黑进了屋。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纸透进来一点月光,照出床沿和桌角的轮廓。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去翻床头那个放杂物的小匣子,想找出一条月事带子。
手刚摸到匣子边缘,忽然一双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来,一只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将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
那力道极大,她连一声都没喊出来,整个人便被牢牢地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