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老臣甚至暗暗交换眼神,唇语在相互询问:这阵仗,跟当初废后那日太像了。
那回也是尚仪局的人跪在这里,紧跟着王皇后就被废了。
昨日不是雅集,听说很不错呀。
话可不能说这么,那日武贵妃生辰一开始不是也很好,后来……
如今又是尚仪局,又是崔朝歌,难道又出了什么泼天的大事?
“陛下,臣有本奏。”一个御史借着送折子的机会,去了内殿御案前,小心翼翼地开口,“尚仪局库房失窃一事,臣方才在殿外已有所耳闻。敢问陛下,此事是否与近日宫中接连失窃有关?臣以为,此案干系重大,不可轻纵。应当加派人手立刻查,并且……追究尚仪局一干人等责任。”
“先查。”李隆基翻了一页折子,头也没抬。
“陛下,失窃之物皆是阎朝隐的旧物?这难道不奇怪么?臣以为,或许有人蓄意为之,意在……”
“朕说了,先查。”李隆基终于抬起头,看了那御史一眼,目光里全是不耐烦,御史的嘴立刻闭上了,躬身退了出去。
内殿里安静极了,甚至连翻折子的声音都没有。
李未央跪在外头,心里越发不安。
她原以为皇帝多少会发几句火,至少问一问值守的人是谁、钥匙在谁手里、当晚有没有异响。
可皇帝什么都没问。
这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