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韦绦。
韦绦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雪,低声道:“李未央,你倒是聪明。不过,你说这事情要怎么办?”
李未央张了张嘴,想说“尚仪局可拿不出什么钱了?要不,咱们卖东西吧?”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韦绦那张愁眉苦脸,忽然觉得这尚仪局的年,怕是非常难过了。
李少卿还在一旁乐呵呵地添油加醋不嫌事大:“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除了钱,其他的都成。人手?我那边闲着一大把,随时可以调给你。”
韦绦叹了口气,朝他拱了拱手:“那就先谢过李少卿了。我先回去算算账,明日再登门讨人。”
“大人,禁军这边,也可以加派人手。”崔朝歌忽然开了口。
他站在那里,身姿笔挺,一本正经,“届时可提前两日将南薰殿内外仔细检查一遍,梁上、廊下、库房、暖阁、窗棂,一处不落。凡入殿人等,随身之物也要一一查验。卑职会亲自带人值守,确保万无一失。”
韦绦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李少卿倒是笑了一声,拿胳膊肘碰了碰韦绦:“瞧瞧,崔将军这是主动请缨啊。你这尚仪局,面子里子都有了,还愁什么?”
韦绦没接话,只朝崔朝歌拱了拱手。
李未央站在一旁,自然明白崔朝歌那几句话的意思。
这一次,他大约也是不想让同样的事,再发生第二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