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是穷疯了。”李崇年满脸震惊,“上个月我还听陛下说,如今国库充盈,来年还应当免税呢。”
胡月山和胡三娘齐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搞得李崇年咧了咧嘴,讪讪地端起茶盏不说话了。
其实说起来,大唐开元年间的国力,远没有传说的那样“处处富足”。
开元初年,玄宗励精图治,整顿吏治,税赋确有所增。
可自开元十年前后,边镇军费年年攀升,募兵制逐渐取代府兵制,养兵的开销成倍增长。加上皇帝好大喜功,频繁举行大典,每一桩都是金山银海地往外泼。
表面上长安歌舞升平,实际上国库早已捉襟见肘。
这也是为什么韦绦为了几匹红绸都要精打细算,尚仪局更是穷得要靠盘库熔金器来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