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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缨:“我姓师。”

“原来是师小姐,这个姓倒是少见。”戴念真颔首,“我在国外长大,但也读了不少史书,玄末绛初,作为侵略者的虹族追杀师玄皇室,哪怕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一个,连庆云皇帝都被逼到殉国而亡。”

这句话,让师长缨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握紧了,她能够感受到她心中沸腾的杀意,再叫嚣着要吞噬她的肺腑和理智。

前世一路走来,其实没有真正的恨过谁。

恨熹平帝和先皇后吗?

恨也不恨,她本就与这对只生不养她的父母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

恨太子和其他兄弟姐妹吗?

储君之争,素来如此,也没什么好恨的。

哪怕是砚山白氏,对她来说也只是必须要除掉的蟑螂,还没办法在她的心底留下什么痕迹。

只有虹族。

她甚至没有经历过战乱的那些年,只是通过史书和裴姜等亲历者的描述,才窥见了曾经的流血岁月,可她依然恨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疼。

这是切肤之痛,国恨家仇,怎么可能不恨呢?

“今年年底,紫微时代的二把手要退休了。”师长缨抬眼间,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她看着戴念真,淡淡地说,“而这个位置,有五个人都在争,这五个人中,只有苏珊吴能够和你有一较高下的能力。”

戴念真皱了皱眉,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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