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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你,当然是有话要对你说。”师长缨耸了耸肩,“虽说许书语不是你亲生的,可是你养大的,她即将锒铛入狱,果然不愧是你培养出来的。”

许照玉的身子猛地一颤,疲惫万分:“你想要什么?”

师长缨开门见山:“给你香的人,是谁?”

许照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一开口,声音苍老了几十岁不止:“是叶家的大小姐,叶拂音,香是她给我的,她说是从祖上的手札里翻出的古法,但我没有任何证据。”

“祖上?谁?”师长缨很低地笑了一声,“叶誉吗?”

她老师这个名号,倒成了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明京叶家到底有没有叶誉的手札,她并不知道。

但她知道,叶誉的确有随手记的习惯,但不会记这些东西。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许照玉笑得惨然,“我要死了,也算是遭到报应了。”

师长缨垂眼看她:“是,你遭到报应了,可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不是认为自己错了。”

许照玉的身子又是一颤。

这时,师长缨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顾青瑾。

“确认了,白山雪去过叶家,她的香并非是从白家手中得到的,而是叶家。”

师长缨沉吟片刻:“小青你说,叶家打着我老师的名号,他们的真面目会是什么?”

和砚山白氏同流合污过的……

顾青瑾皱眉,半晌,才吐出了两个字:“虹族?”

? ?小顾:突然感觉这个称呼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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