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少渊侧头,问:“考场上发生了什么?”
师长缨已经将这件事情已经抛到脑后了,听少渊问,于是不怎么在意道:“许书语借口上厕所,路过我的桌子的时候,往我的答题卡上破墨水。”
少渊的眼眸微微一眯,淡淡道:“这样的手段看似原始,但换一个人,已经被得逞了。”
师长缨若有所思:“不过,她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
许书语很冷静,大约是遗传了孟柏舟的“优点”,情绪掌控力也远超同龄人。
她明明只剩下高考这么一条路可以走,可却选择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式,那么定然是已经找好了一条更好的路。
少渊已经说出了一个名字:“白山雪?”
“嗯,不用查了,只能是她。”师长缨忽然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没有和她在一个考场,不知道她面对卷子的时候,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见到明承礼的时候,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这起突发事件。
要不然以这位老父亲的泪失禁体质,会在大马路上开始痛哭流涕。
但明承礼敏锐地发现不少学生都在向自家闺女行注目礼,他有些纳闷:“阿缨,你又做什么不得了的风云事迹了?”
师长缨头枕双臂,懒洋洋道:“还用得着做吗?我往这里一站,就是个风云人物。”
明承礼:“……”
这话他没法反驳。
但等到晚上六点十五,最后一场生物考试结束后,作为师长缨的监护人,明承礼还是知道了上午发生了什么。
他来到警局的时候,许书语已经被收押了。
孟老夫人也是急匆匆赶来的,她连连道歉:“警官,我们会赔偿的,私下里调解就好了,不用这么严格。”
许书语到底是她的亲生孙女,她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私下调解?你以为这是普通的考试违规吗?”一名警官抬头,很冷地笑了一声,“蓄意滋事,行为恶劣,严重要乱了考点的秩序,等着被追究刑事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