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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个十分玄妙的东西,四百年前的他们只是点头之交的同僚,有的还多次动手急眼。

但在四百年后这个和平的年代,褪去官服和身份的他们,关系反而更近了一些。

姜之珩稍稍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他今晚的计划托盘而出:“步小姐,你觉得我是用炸还是用轰?”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一张清冷的面容上也毫无表情,仿佛再问是去喝碧螺春还是铁观音。

这回轮到步蘅薇沉默了,片刻后,她才问:“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姜之珩道,“轰是从上面轰,炸是从地下炸,一个会把人轰到地里去,一个可以把人炸到天上去。”

步蘅薇:“……”

她很想知道南斗战略研究总部到底养了一群什么人出来。

可她见少渊为人良善,是一个难得的正常人,怎么手下人一个一个都是疯子?

见她愣神,姜之珩又唤了一声:“步小姐?”

“嗯……”步蘅薇终于憋出来了一个答案,“要不然你负责炸,我负责轰?他们是要上天还是要下地,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姜之珩恍然:“不错,既然难以取舍,那就都要。”

步蘅薇委实无法将他的言行和他这张脸联系在一起,反差未免过于大了。

但看在他准备轰炸白家的份上,她今晚听他指挥。

步蘅薇打开了“少渊的诛伐者联盟”群聊,敲下了一行字。

【步蘅薇】:我决定暂时退出同盟。

【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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