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安立刻反驳:“姓姜的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谁没事儿会遇见一个人和承天帝同姓就认为那是承天帝本人啊?”
“是啊。”周星悬声音淡淡,“姓师的虽然不多,但也存在,谁没事儿会遇见一个人和陛下同姓,就认为是陛下本人呢?”
凌长安:“……”
很好,她第一次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了。
“不讨论这个了。”凌长安哼哼两声,“反正靖祖是万万比不了我们玄武的,毕竟靖祖在土地里都埋了两千年了,哪像我们陛下是花一样的高中生?”
千秋斜了她一眼:“现在陛下不在,你在这里怎么拍马屁,都得不到任何回馈。”
“简直是胡说八道,污蔑我啊!”凌长安喊屈,“我这哪里是拍马屁,我难道不是实话实说吗?你敢说我不是实话实说?”
千秋哑然,片刻后,她气恼道:“凌长安,你这个无赖。”
此刻,周星悬已经没工夫听她们斗嘴了,她站在中间,一手一个,把二人分开:“你们俩,给我停——快带我去见陛下。”
千秋换了一口气,道:“我来的时候碰见了陛下,陛下说她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一会儿可能联系不上她。”
周星悬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了:“为什么会联系不上?”
“应该就是这次超自然事件吧?”千秋不确定道,“陛下说信号会被干扰,不过小事一桩,等她解决就好了,她会回来吃晚饭的。”
周星悬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背过身去,又忍不住擦了擦眼泪。
前世,被迫留在南境的每一天,她从不敢奢望她会等到来接她的船。
可这条船,在四百年后,终于再一次破开风浪,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可以回家了。
“诶,转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哭啦?”偏偏在这时,凌长安的声音兴奋道,“快快快,让我录下来,我要发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