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时眉眼清雅,微微一笑:“你把我‘请来’,无非是因为你需要我演奏《东风散》,而我是你唯一能够找到的人。”
被戳中内心想法,赛兰城主有些恼羞成怒,冷冷道:“谁让你一个人跑到南境来开演奏会了?我请你你不来,没办法,只要用这样的方法将你带来了。”
“所以,你想效法虹族对先祖做所的那样,在我身上再实施一遍。”谢轻时眼神淡淡,“那么,你与虹族无异。”
赛兰城主勃然大怒,抬起脚朝着谢轻时的心窝踹了过去:“住口!”
虹族是如今人人喊打的存在,如过街老鼠。
四百年前,南境也有势力趁着虹族入侵九州,也掠夺了不少珠宝文物,满载而归。
可在他们看来,这群红发碧眼的东西也都是牲畜不如,他们不屑与之为伍。
将他类比成虹族,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谢轻时被固定在了椅子上,无法挣脱,这一脚被踢了个正准。
“嘭”的一声,他连人带椅子都倒在了地上。
剧痛从心口处传来,背脊也僵麻一片,可他的眉头却半点变化,面色平静到令人感觉到了某种可怕。
管事有些吃惊,显然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他还在坚持。
只是一场私人演奏,又不是真的要他的命。
“好小子,骨头还真是硬。”赛兰城主的脸色阴晴不定,“你今天若是不弹,那么就一辈子别想从这里出去了!”
谢轻时咳嗽了几声,面色有些发白,但他还是那两个字:“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