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很正常的事情。”少渊嗯了一声,淡淡地说,“可你难过,我也会不开心。”
师长缨也觉得她不能让别人被她的情绪所牵绕,于是说:“那我不难过了,你也不要不开心了,我们开始今天的做题吧。”
果然,她是一个纵容后辈的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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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裴玄掐着裴老爷子醒来的点,来到了病房。
裴老爷子目光不善:“你又跑来做什么?”
裴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爷爷,靳老夫人呢?”
“当然是回去了,人家年纪也大了,不远千里跑到江淮来看我,怎么可能一直待下去?”裴老爷子没好气道,“还有,以后不要再提暮州的名字了。”
“回去了?”裴玄微微一惊,转头就走。
“哎哎,你又做什么去?”裴老爷子不得不叫住他。
裴玄脚下没停:“去明京!”
此时此刻,明京,靳家。
靳老夫人刚刚回来。
“妈,您怎么一个人跑到江淮去了?而且还做这么早的航班回来?”一个中年男人扶着,“您说说您这么大岁数了,去哪儿都让人操心,也跟我和大哥说一声啊。”
靳老夫人摆了摆手:“我腿脚利索着,你们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跟你们说什么?”
这是她的二儿子,靳明昭。
“妈,我们也是担心您啊。”靳明昭无奈,“毕竟那件事……”
他的声音顿住,终究没再继续说下去。
靳老夫人也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