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冒上来,裴玄瞬间坐直了身体,目光凝在了靳老夫人的脸上。
看几眼,他便低头沉思几秒。
末了,他又翻出了青鸢给师长缨拍的艺术大照片,开始比对她和靳老夫人的长相。
这一比对不要急,还真让裴玄觉得他们陛下和靳老夫人的眉眼乍一看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下一秒,裴玄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
莫非,圣上已故的亲生父亲,就是靳老夫人的小儿子?
上次他去靳家,虽然靳家上下都对靳暮州这个人闭口不谈,可他还是听到了不少只言片语。
说靳暮州二十年前便失去了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也正是因为如此,靳老夫人的身体衰退了不少。
但她也坚持没有给靳暮州立坟塚,因为她也怀抱着一些希望,假如某一天,靳暮州就毫发无损、齐整地回来了呢?
只是等了一年又一年,希望越来越渺茫。
“你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的老朋友看什么?眼睛抽筋儿了?”裴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了裴玄的头上,“臭小子,天天惹你爷爷我生气,什么时候能安分一点。”
裴玄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爷爷,您老只是手痒了想打我,别找有的没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