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处有一道轻微的擦痕,红色的,很是明显。
少渊只是看了一眼,语气淡淡:“不妨事。”
“很碍事。”师长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药,“过来。”
停了一息,少渊才低下了头。
他的睫毛浓密细黑,像是蝴蝶的薄翼一般,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扇动着。
肌肤上传来了药膏清凉的触感,还有女孩手指留下的温热余温。
“受伤了就要擦药。”师长缨索性将药膏塞给了他,“像我们这种喜欢打架的人,随身自然要携带药品。”
上课铃声恰好打响,两人也回到了教室,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晚上放学,跟着明承礼回到许家,师长缨再次看见了裴玄。
她捏了捏眉心,示意裴玄跟她上楼。
裴玄又给明承礼带了一大堆礼品,几乎将人都埋了。
上楼的时候,裴玄道:“幸好您今生的父亲不似前世,否则我还想跟您一起造反。”
四百年前的熹平之变,只有顾青瑾和诸葛明月在场,他很是遗憾。
师长缨瞥了他一眼:“我其实不是我爹亲生的,但对我来说,他重过我的生命。”
裴玄猛地怔住了:“那您的亲生父亲……”
师长缨神情平静,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爹说,我父亲死了,连一点灰都没有留下。”
也正是因为亲眼看见了这诡异至极的一幕,明承礼才意识到了事情的危险和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