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只要一想到,以贺兰景的行事风格,定然是把他说的话都录了下来,他现在就控制不住他对贺兰景的杀心了。
还有青鸢。
曾经的一幕接着一幕开始在裴玄的脑海中浮现,当事情的真相开始揭露,他忽然就发现了他过去从未注意的疑点。
譬如为什么青鸢和谢轻时会忽然同台表演,又譬如崔京寒几人为什么一直留在江淮。
“裴、裴少,冷静……冷静啊!”宁校长慌了,“杀人是犯法的!”
裴玄继续冷笑:“不,他们根本不是人,怎么就犯法了?不犯法。”
没有和宁校长告别,裴玄就冷着脸离开了,这也是他第一次失礼。
桌子上的菜基本上还没动,宁校长想了想,把明承礼叫来了。
“老宁,你发达了?”明承礼惊讶,“你竟然舍得下这么好的馆子!”
“哪里是我订的?”宁校长心有余悸,“承礼啊,你闺女……怎么和裴少认识了?你知道今天他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吗?”
“那位裴少还去找你了?”明承礼狐疑道,“难道也给你抬了十几箱礼物?”
他节俭惯了,但也存不下来钱,因为大部分钱被他拿去考古,剩下的要花在师长缨身上。
最初,之所以要在那样的情况下也回到许家,他只是为了让师长缨能够过上一个好日子。
为此,他可以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再多的委屈,他都可以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明承礼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我就说,你什么档次,凭什么和我一样?”
只有他可以沾他闺女的光!
宁校长:“……”
这一个一个的,都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