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缨挑了挑眉:“你也说这是史书上的事情,你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是过在当代,功利千秋。”少渊淡淡地说,“每个乱世,总是需要有一个背负骂名的人,如承天杀白虞,也如太初屠砚山白氏。”
师长缨怔了怔,她盯着他,心忽然微微一动。
觉察到她一瞬不瞬的目光,少渊侧眸:“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师长缨实话实说:“看你长得好看。”
用现代的话来说,她是个颜控,她确实不能忍受身边有丑人的存在,看一眼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残忍。
如此来讲,史书描述她好色,只是一种低情商的写法。
师长缨难免有些忧伤。
少渊的手一顿,眼神顷刻间幽深若寒潭。
他有意逗她,想看她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的模样。
可她如此坦然自若、正大光明地说出这样的话,反倒让他不知如何回复了。
真是犯规。
少渊眼睫垂下,用卷起的练习本敲了敲她的掌心:“正经点,做题。”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是个再实诚不过的人。”师长缨瞥了他一眼,“你不要污蔑我,你要是污蔑我,我就——”
少渊:“就怎样?”
师长缨:“今天的饼干全给小弥,不给你吃。”
“是是是,我错了。”少渊再次点了点桌上的卷子,笑,“做题吧,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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