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办法。”贺兰景并不气恼,淡淡地看着他,“比如说现在的你,你猜,你故意杀人,我会让你逃过死刑吗?”
白观南的神色又是一变,额头上青筋暴跳着。
法律界内说景云出马,只要他想,连原告都能够判刑,虽然是戏称,但也的确代表了他强大的实力。
贺兰景声音柔和:“既然进来了,就别指望着白家把你捞出去了,你们再谨慎,只要做了,就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不是吗?”
“不会以为你们还真的能越过九州法律吧?”贺兰景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你先下黄泉,剩下的人会一个跟着一个去陪你。”
白观南愤怒到了极点:“住嘴!你住嘴!”
“等你们白家都死个干净了,你们资助的那些人,早早埋下的棋子,还会在关键时刻为你们办事吗?”贺兰景笑意更深,“在你们动用棋子之前,你们也算是真的做好事了。”
用小人,杀小人,完全不冲突。
白观南的面容终于扭曲了起来:“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二十年前,他和白萧然以及其他几个白家嫡系子弟故意将秦思贤的死亡伪造成意外坠楼,就是因为秦思贤查到了他们就是砚山白氏,还查到了他们出卖了九州。
秦思贤是玄史会长,若任由他继续查下去,保不准真的能够查到什么铁一般的证据。
到那个时候,他们白家就真的大难临头了。
怎么现在随便冒出来了一个年轻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可这不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