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南的思路也十分清晰,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几天明京文化遗产中心的人都在演戏:“你们竟然……”
他还专门等了几天,才和姚晟有所交流。
孰不知,他能忍,对方更能忍。
这一局,是他棋差一招。
白观南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地响,他不认为徐院长有这个能耐和谋算。
对方,到底是谁?!
姚晟抿了抿唇,颓然地开口:“和观南先生的确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一人所为,是我利欲熏心,我……”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们说了算。”崔京寒冷冷地笑了,“有辩驳的话,留着跟警方说吧!”
众目睽睽之下,白观南和姚晟都被带走了。
今天来参加葬礼的宾客极多,而且都是各个领域内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围观了这么一场惊天大戏,众人都惊魂未定。
“嘶……白观南他竟然真的谋害徐老先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事,明京白家到底知不知情?”
“就算白家不知情,那也是白家人干的!”
“或许是个误会,白老爷子德高望重,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啊,我上学的时候,家里穷,要是没有白家提供的助学金,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呢!”
“而且上个世纪饥荒,多少人吃不饱肚子,都是白家拿出了大笔资金,才成功度过了那一年的天灾。”
听着这些言论,步蘅薇和崔京寒同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