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京寒:“……”
他看只有闫斯年能够完美继承徐院长的衣钵。
临近入夜,白观南背着手不紧不慢地来了。
他和其他宾客一样上完香,扫了一眼悲痛中的重任,叹了一口气:“诸位节哀顺变,徐老在天有灵,也不想看见你们这样。”
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有多么得意。
白观南轻轻地哼了一声,正要离开,却被一拳打倒在地。
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嘴角都被打裂了。
在看清楚打他的人是谁时,白观南又惊又怒:“崔九,你干什么?这是灵堂!”
崔京寒面无表情:“抱歉,老师走后,我受到的打击太大,还希望白理事长理解。”
闫斯年开始擦着眼泪:“唉,白理事长,我大师兄可能患上精神病了,你要知道,精神病打你是你的错。”
白观南脸色铁青:“……”
他擦起嘴角的血,深吸一口气:“当然理解,但明天葬礼,若出现这样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白观南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闫斯年开始邀功:“大师兄,我演得怎么样?”
想起前不久才被裴玄明嘲暗讽他是个精神病的崔京寒:“……滚。”
第二天一早,明京大会堂。
会堂内乌压压一片,来了很多人。
徐院长除了管理明京文化遗产中心外,也在明京的几所高校里做过临时教授授过课,因此来追悼他的学生也极多。
“今天,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告别徐连城先生,徐先生不幸因主动脉夹层去世,他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