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室内,男人也戴着那顶白色的帷帽,纱帘自帽檐垂下,将他的面容系数遮住,令人无法窥见他的真容。
然而,虽不见容貌,却又让人不得不沉溺在他十分特殊的气质之中。
松鹤之姿,温其如玉,濯濯若春月柳,如空谷中独自盛开的一朵幽兰。
崔京寒有些晃神,仿佛在这一刻他被拉回了千百年前的古代,他将要参加的是一场文人探讨宴会。
来来往往的都是鸿儒,墨香萦绕在鼻翼,挥之不去。
不知为何,在这个帷帽男人面前,崔京寒竟觉得有些局促。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今生他与圣上重逢时才有过。
“阿九,这位是玉衡司的玉先生。”见崔京寒有些失魂落魄地盯着叶誉看,徐院长紧忙介绍道,“若没有玉先生,为师的命就真的交代在手术台上了。”
崔京寒这才回神,他低声沙哑道:“多谢玉先生,老师对我很重要,您若有什么吩咐,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他的确是个执拗的人,认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所以,他也将感情看得很重。
崔京寒清楚地知道,才高惹人忌恨,在加上他性格不好,太过顾冷,若非徐院长保驾护航,他这一路不会如此安稳。
听到这句话,徐院长大惊小怪:“徒儿,你莫不是真的被谁穿了,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吗?为师这颗心热乎热乎的。”
崔京寒忍无可忍了:“闭嘴!”
徐院长摇了摇头,一脸受伤的样子:“唉,真是倒反天罡啊,我怎么就没有一个会撒娇的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