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徐院长此刻爆发了,直接爆了粗口,“你们这些不懂书法的少在这里叽叽歪歪,这就是南陵君写的,我以我的名誉作保障。”
白萧然一噎,沉下声音:“徐老,我是从逻辑和史实出发。”
“你还好意思说你从逻辑出发?”关乎到书法,徐院长的态度十分强硬,“我看玄史上那么多漏洞,你们玄史学会不也没看出来?”
白萧然的神色微微一变。
“徐老,舅舅不是那个意思。”白商池忙替他找补,“舅舅的意思是,虽说找到南陵君的作品是一件大事,可正是”
“我说了,这就是崔京寒写的!他到底在前朝为官十几年,还不许他对太初有改观吗?”徐院长毫不客气道,“行,就算他真的有人格分裂,那也是他写的。”
白萧然气笑了,他冷冷地开口:“徐老,难道您就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倘若是这位昏庸无能的女帝逼他歌颂自己呢?这样的事情,她绝对做得出来!”
此话一出,裴玄和崔京寒的目光顷刻间寒凉。
“白萧然,你说你研究历史,你就是这么研究的?”徐院长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如果你是用你的想法揣测已死人物之心,我看这历史你也不用研究了!”
“徐老,历史是人写的,我们始终无法亲眼所见。”白萧然据理力争,“何况这篇文章没有其他史料可以佐证,凭什么能证明内容的真实?”
“停停停,别吵。”康老听得头大,“我已经联系南陵那边的考古队了,让他们继续考古,寻找和《上太初皇帝书》有关的痕迹,应当很快就有回复了。”
徐院长指着门口,对白萧然到:“现在,你给我从这里滚出去,还有你,荒研会的,也滚蛋。”
最后一句话,是对白商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