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缨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半晌,她才喃喃:“你说,这些历史真迹能够问世,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又遇见了?”
谢轻时的眼神陡变。
师长缨仰起头,看着窗外的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地上轻轻跳跃着。
她喜欢这样静谧的自然。
“否则,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些东西会突然出现,还保存得如此完整。”师长缨按着太阳穴,“就像是我们死了四百年,这些东西也消失了四百年,如今才终于出现。”
谢轻时忽然问:“您的心脏还会疼吗?”
师长缨很平静地应道:“第一次第二次的确不习惯,但现在已经习惯了。”
习惯到即便再痛,她也能表现得毫无异样。
谢轻时神情大变:“这怎么能行?如果……”
“如果只是疼一下,就能够再见到你们,我觉得很值得。”师长缨语气轻松,“别摆出一副我要死了的样子,我还没那么容易死。”
谢轻时的心一震,哑然无言。
“您的思绪不宁,这些天也操劳过度。”片刻后,他低声说,“我为您抚琴一曲吧。”
师长缨也并未拒绝:“麻烦了。”
五音疗疾,三曲结束,师长缨的身心的确舒畅了不少。
谢轻时收好古琴,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许云帆叫住了。
许云帆兴致勃勃道:“谢先生留步!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
他将许老爷子要给师长缨招赘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谢轻时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许云帆被看得有些发渗:“谢……谢先生,您这是?”
谢轻时终于微笑:“谢谢,但是不必了,因为目前我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