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叫她一声“师姐”,她的人,她能不罩着?
就算今天昏迷不醒的人不是孟祈安,是她不认识的人,只要是九州人,她都要救。
而伤民害财者,就是她的敌人。
孟柏舟终于收起了笑,眼眸漆黑幽深:“你以为祈安昏迷是我做的?我可没有这样的手段。”
“孟叔叔,太谦虚了,你的手段可要高明不少。”师长缨微笑,“借刀杀人,兵不血刃,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这永远是最高明的做法。”
“好了,长缨,我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忙,你今天来找我,我就当没看见也没听见。”孟柏舟的目光沉了下来,“还是多关心关心承礼吧,我由衷地希望他能醒来。”
他没说谎,这的确是他的真心话。
明承礼到底和他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牵扯,他所图的也只是孟家。
孟镜竹虽是他同父同母的长姐,可在孟氏集团的继承权面前,这点亲情就显得微薄可笑了。
他倒要感谢许照玉竟找来了这种奇妙的香,能够让人昏睡不起。
而以许照玉的性子,她也迟早会对孟祈安动手。
他只是帮她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事情罢了。
许照玉本就担了故意杀人的名头,再多一个也无妨。
夫妻一场,他从未计较过她骗了他,还任劳任怨地将孟书砚养大,她理应为他也做些什么。
走之前,孟柏舟又道:“长缨,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不安全,还是尽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