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也都在说许照玉心狠,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理所应当的,当孟祈安被送进医院之后,讨伐许照玉的声音更大了。
“真是卑鄙,连小辈都没放过。”
“也不知道主任有没有查出那未知毒素到底是什么……”
“唉,难啊,恐怕得一辈子这么躺着了。”
孟镜竹静静地坐在孟祈安的床边,面容前所未有的憔悴。
她不知道她这样坐了多久,时间于她来说,仿佛都消失了一半,直到有声音喊她:“孟伯母。”
孟镜竹神情恍惚地回头,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长缨,你父亲怎么样了?”
师长缨拧眉:“孟伯母,我刚听说小孟出事了。”
沉默少许,孟镜竹苦笑了一声:“或许,这都是命,改不了的。”
师长缨的眼神微微一变:“孟伯母此话怎讲?”
“小安小的时候,我曾在明京遇见了一个有些疯疯癫癫的道士。”孟镜竹低声道,“那道士说,小安命中必有一劫,如果能够活过十八岁这个坎,未来才能够无恙。”
师长缨喃喃:“疯疯癫癫的道士?”
“是啊,就是个疯子,我压根不信。”孟镜竹接着道,“但小安从小命运多舛,让我一直担惊受怕,我便又去找了那个疯子,那个疯子说除非有高人相助,否则无解。”
师长缨说:“既然是疯言疯语,孟伯母不要放在心上。”
“我也不相信,可……”孟镜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哽咽,“小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