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哥……”许照玉的双手像是飞蛾一样开始扑棱,她几乎是绝望地哭了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我快要……”
随着呼吸越快越困难,她心里的恐惧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难道师长缨真的敢杀了她,直接破釜沉舟吗?
许照玉难免慌了起来。
在她感觉她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脖颈处的手突然松了开来。
但下一秒,许照玉只感觉浑身一麻,竟是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地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长缨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扔进了车里,冷冷对司机下令:“开车!”
司机一个激灵,猛地踩下了油门,留下了一地的尾气。
许云海沉声问:“云帆,你刚才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清楚地知道他们三个兄弟里,就属他这个二弟最宠许照玉,又怎么会下意识地认为是她做的?
沉默了片刻,许云帆神情复杂道:“大哥,你刚回来,我也没同你讲今年年初发生的事情……”
他将文艺汇演发生的变故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许云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许云帆声音沙哑:“我因工作上的事情,曾经见过那位景云教授办案,他最擅长的其实不是侦查,而是心理学。”
许云海神情凝重了几分。
“事后,她还专门问我,难道四十多年的感情抵不过外人一句话?”许云帆的双手捏紧了,口吻压抑着怒意,“我倒还想问问她,她这些年少了吃的还是少了穿的,还不知足吗?!”
本就是鸠占鹊巢,竟还要对鹊鸟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