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歌想了想:“那就打到普天之下只有我大玄,打到无仗可打。”
听到这句话,圣上终于收了笑,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好,有志气,有胆魄,那就让姐姐看看,你最终会成长到哪一步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卫长歌的眼睛比星子还亮:“是!”
圣上已经发令,卫定国也没办法在阻止卫长歌上战场,他看着她欢快地跑远了,还是没忍住道:“陛下,长歌她——”
“像。”圣上打断了这句话,淡淡地说,“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朕。”
然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过二十一岁而已。
但卫定国知道,圣上十三岁就上战场了。
二十一岁的她,已经打了八年的仗。
这八年,她将离了九州六百年的幽州和梅州收了回来。
任是他的手下们怎么在他面前夸赞卫鹤风少年英才,说如此年轻便得到了如此高的军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可卫定国清楚地知道,卫鹤风的功绩再高,也永远无法功高震主。
“卫前辈不想让她这么早上战场,也应当没有给她备好东西?”圣上忽然又说,“那么,去把我曾经用过的战甲取来吧。”
卫定国大吃一惊:“这……这怎么能行啊?”
“东西要有人用,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圣上并不在意,“如今那套战甲我已经穿不上了,给长歌刚刚好。”
清楚地了解卫长歌性子的卫定国苦笑了一声:“陛下您如此惯纵,她才真的是要翻了天去了。”
史书从未记载,卫长歌之所以越来越张狂,有一半功劳都是太初皇帝惯出来的。
可后来她学会了收敛,学会了忍耐,学会了不动声色。
毕竟能够纵容她的人,很久很久之前便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