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前朝,他们都是敌人,但公是公,私是私,一向也分得很清楚。
在圣上面前争的再怎么厉害,哪怕都已经打起来了,在外人面前,他们当然还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致对外。
也或许是他们在朝堂上总是据理力争,一个个脸红脖子粗,谁也不服谁,这给某些小人造成了一种只要拿出一定的利益,就可以将他们分化。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当他们对太初皇帝的忠心,是所谓的富贵利禄就可以撼动的吗?
但恰巧的是,靠着这样的表象,他们也钓出来了一些隐藏在暗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小人。
这一招,屡试不爽。
裴玄是看青鸢不顺眼,但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人被落在战乱区。
而看她身上的这些伤,显然是在救护其他人的时候受的。
虽说明京十二贤的内力都不深,没有什么绝世的武功在身,可基础的防身能力都是有的,绝非一般人可以比。
即便真的被顾凌远故意困在了沙拉赫尔,裴玄也不信她那么一个爱惜容貌的人会将自己变成这样。
裴玄能想到的事情,顾青瑾自然也能想到。
他皱眉将青鸢打量了一番,问:“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青鸢没说话,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陌生但俊美英挺的脸,一向敏锐的大脑终于停止了转动。
能够被称为“殿帅”的,只有顾青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