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裴玄挡在她身前,声音冷冷:“别理他们,让他们有事情都冲着我来。”
裴姜朝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转身。
见此,颜母重新燃起了希望:“小镜……”
“颜夫人,很遗憾,我从来都没有在你身上体会到母爱。”裴姜平静地开口,“还记得我七岁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吗?”
颜母有些茫然。
“那年你过生日,我绣了一个香囊给你,后来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香囊。”裴姜的语调毫无起伏,像是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是因为颜语殊大哭着说她没有什么才能,没办法给你一个好的生日礼物,你为了哄她,所以将我给你的礼物扔了。”
她当真就没有渴求过亲情吗?
她有的。
她的确试图找到一块浮木,让她能够有力气从深陷的沼泽中爬出来。
可二十年来,救命的稻草从未降临在她面前。
颜母的面色愈加苍白,她哽咽出声:“小镜,我、我……”
裴姜最后说:“我们以后不要有任何联系了。”
无爱就无恨,颜家于她不过只是人生中的一个路牌罢了。
“小镜!”颜母凄厉地叫,她像是要把心肺都哭出来一样,伏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颜父看不下去了,拉了她一把:“你赶快起来,这像是什么样子?我们还有小凡的事情要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