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我们怎么会故意瞒着官家呢?”贺兰景长叹了一声,“是因为令兄见了官家好几次,可半点没有认出官家来啊!”
裴姜冷冷地说:“你信任度在我这里为零。”
贺兰景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谢轻时浅浅一笑:“我这里有录音,裴姜大人若是不信我们的话,还有截图和照片也可为证。”
千秋眼疾手快地点开了几个群文件,于是,裴玄懒洋洋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并列第一?倒也般配。
——只要不影响学习,谈谈恋爱也无妨。
——我记得她,她和她的同桌还是一对地下小情侣,上课的时候还被我逮了个正准。
“……”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裴姜沉默地看着千秋给她展示的各种各样的截图,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
“看,祖奶奶,你听也听完了,看也看完了,我们的确没有恶意给令兄使绊子。”贺兰景摊了摊手,“这是令兄自己不争气啊,认不出陛下也就算了,而且非要将旁人和陛下认作一对,这让我们怎么忍?”
“何止?”华韶环抱着双臂,挑了挑眉,“听青鸢说,前不久,他还当众看了陛下舞剑呢,可依然未识得陛下啊。”
裴姜微微一笑。
是死亡的笑容。
阿兄,你完了。
在她看来,不论是四百年前还是四百年后,都绝对不可能存在和圣上相配的人。
她兄长的眼睛是瞎了吗!
一定是的。